徐半仙掐指一算“你最近是否杀过生?”
“他半月前杀过一只喜鹊。”老婆把详细情形跟半仙说了。
徐半仙说,黑衣男子很可能是喜鹊的怨灵化身成人形前来报复。“这样吧,我帮你做场法事,超度一下小鸟的亡灵。他就不会作祟了。”
正常人的话,肯定会花钱办法事消灾避祸。可尔碧就是不一样。只见他突然就骄傲起来,拿起放在桌上的茶壶,砸向徐半仙。
“超度个屁!你是不是看我们好欺负来骗钱?”
徐半仙心里是一万个冤枉。我见你家有难来帮忙,反而得罪你了?
尔碧柱着拐杖,就跑进厨房拿刀,徐半仙吓得夺门而出。“疯了,疯了。神经病。”他边跑边说。
徐半仙吓得不知躲到哪里了。于是尔碧便直奔徐的家乡掘了他的祖坟。
其间几天,黑衣男子都没有出现。尔碧不禁越来越骄傲看来,他都怕我了,不敢再来作祟。那个该死的神棍还要超什么度,真是麻辣个壁!
当天晚上,尔碧尝到了久违的痛觉。再次被迷迷糊糊的带到那个小房间。房间里多了几个人。除了黑衣男子之外,还有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老头儿和四个家丁打扮的壮汉。
“徐老太爷,就是他。”一个家丁指着尔碧说。
“竟敢掘我的坟,吃了熊心豹子胆吗?”老头坐在太师椅上,玩弄着玉石烟斗。
尔碧连连告饶,可是无济于事。四个家丁一拥而上,一顿好打。
在尔碧爬在地上,娇嗔连连的时候,黑衣男子向老头要过烟斗,来到他跟前,并用手翻开尔碧的左眼眼皮。把燃烧的烟锅,狠狠的捻息在尔碧的眼球,并用力转了好几个圈。
醒来之后,尔碧的皮炎更加严重了,左眼还患上了脓性角膜炎。
之后几天,怪事没有发生。可尔碧成了惊弓之鸟,整天把匕首别在腰上。
一天,尔碧在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,便吼叫着一刀刺向身后。手上传来刺入三十厘米的手感,尔碧咬着牙大笑起来。
可定睛细看,他惊呆了。老婆站在他的身后,手里端着一碗饭,太阳穴上插着一把刀。
四个月后,尔碧突发急病死在监狱里。据狱友的陈述,他在死去的那天晚上在梦中大叫“不要打我。”